
本周几乎啥也没干,除了周三中午和宁宁在番禺路吃了一顿很爽的湖南菜。
那个双色鱼头真好吃,吃完一下午胃里都火烧火燎的,甚至到晚上都没啥胃口。
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恢复中,出去走了两天,回来哪儿哪儿都觉得累。
每天回家就想着:今天要早点睡。每天早上还怎么都睡不醒。
连着好几天都是早上快十点才到办公室。
其实没啥奇怪的,从在青旅碰到几个九零年出生的小朋友起,
我已经意识到,我已经不是那么年轻了。
leeon现在可以在上班间歇跑到同济去游泳再回来上班了。非常·非常·嫉妒。
本周末约了在上海出差的花生夫妇吃饭,还没有想好地方,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