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终于缓过来了,所以纪念一下周六抓青春尾巴尖儿的事儿。
周五的时候,阿蒙打电话叫我们周六去正大溜冰,我想了想我们仨加上lynny夫妇五个人里,只有阿蒙是立于喜马拉雅山颠的高手,lynny夫妇不知道,但我和leeon的水平大概在马里亚纳海沟,所以这也算是向阿蒙同学免费讨教的机会,于是当机立断的同意了。结果周六早上出去早饭回来阿蒙说有事儿不能去,于是只剩下我们和lynny夫妇了。我们四个水平都不高,估计只能自力更生打通任督二脉。于是在我和leeon扶着墙边儿走了两圈之后,大胆地甩开膀子滑了,只能说我和leeon悟性太高了,简直是骨骼奇特天赋异禀啊,马上就有点样子了。一张票70大洋能溜2个小时,结果过了一个半小时我们四个就败下阵来,脚踝酸痛得要死,看来野路子果然是不行的,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到底都在干吗啊?!从溜冰场出来,我就一直走内八字路线.....
在正大吃完晚饭决定去江边的许留山伤春悲秋,顺便缅怀一下我们逝去的青春,结果路过Hooters,high得不行就冲进去了。放眼望去,里面基本上没有我们这种双双对对来的,全部是老中青三代单身男人在和穿着超热短裤紧身小可爱的美丽店员聊天,于是讨论了一会儿“还是把短裤改成超短裙更有可看性”之后就买单走人了。走出来以后觉得既然连Hooters这种地方都来了,那么无论如何不能马上回家的,于是开始找人打大怪。阿阙很坚决地把我拒绝了,sew的电话没有人接......考验rp的时候终于来临了,当电话打到老张这里时,这个牌棍不但立即响应而且紧锣密鼓地找好了地方和牌搭子,于是我们就打了辆车呼啸着从陆家嘴冲向了南区腐败街,从不到9点一路血战到凌晨1点。
打完牌觉得既然已经这么晚了,那么让lynny夫妇再回远在浦东的家实在是太惨绝人寰,于是又叫了辆车一起回来我们家,准备玩一会儿wii然后看俄罗斯对荷兰的淘汰赛。直到早晨5点多比赛才结束,我和leeon在半昏迷中把lynny送出门,然后就立即昏倒在床上直到中午我才醒来。leeon就厉害了,一路昏睡到下午两点半,我饿死了,只好先煎了个鸡蛋吃。然后到昨天晚上10点就又前仆后继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今早起来,觉得好诡异,因为脖子好痛,然后就一整天人昏昏的,直到晚上上完最后一节舞蹈课,出了一身汗,终于清醒过来。刚才用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想了一下,果然年纪大了不能通宵,两天都缓不过来,青春的尾巴尖儿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啊~~~

